第4章 4
他们俩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
楚景蘅想不明白,他一直把楚熠当成一个孩子,一个很重要的宝贝,虽然宝贝的诞生理由很荒谬,但他其实一直很爱自己的宝贝。
他拥有一副畸形的身体,父亲和母亲担忧的看着他的身体,可他们年事已高,他已经是老来得子,不得已,只能把他当做家主养大。
可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还有孩子呢?楚家的血脉就要断了,父亲很失望。
他们是百年传承的宗家大族,他如果没有子嗣,那么家主的位置就会交给旁支,父亲是个老顽固,说什么也不肯,他坚信自己这支的血脉才是最好的。
他们给他找过很多女人,丰满性感的,弱柳扶风的,娇憨可人的,可他看到她们的时候只觉得可怜,肉棒一丝一毫的动静也没有,就算勉强塞都塞不进去。
父亲被气疯了,最后看着他落着葵水的帕子,狠狠咬牙,拉了个盘亮条顺的大小伙子硬生生把他绑了强奸,是的,强奸。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愿意,他根本不喜欢男人,可这个家最不需要的就是他的意愿。
被男人撕裂的时候他撕心裂肺的哭,求男人,求父亲,可是谁也不理他,男人粗粝的舌头和呼吸舔在他的肌肤上让他作呕,他一边吐一边被奸淫,最后甚至哭得从嗓子里咳血,他像一只被捏死的黄鹂鸟,终于不再反抗,麻木而痛苦地承受着一切。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他终于怀上了孩子,那个男人便像用过的抹布一样被处理了,撕碎了投进井里。
他最开始是恨那个男人的,可男人随着他的怀孕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然后他又恨这个孩子的,可他却什么也不敢做,没有这个孩子还会有下一个孩子,父亲会让他一直生一直生,生到他满意为止。
他于是又准备恨父亲,可父亲给了他赖以生存的血肉,他凭什么恨他?他最后想恨母亲,可母亲给了他支撑身体的骨干,他怎么能恨她?他发现自己谁也恨不了,只能恨自己长出这样一副身子。
怀上孩子的第五个月,他被秘密关在家里养胎,他心里烦闷,把家里所有正经不正经的藏书都翻出来看。
初秋的午后他手上拿着一本传记,里面写着哪吒削肉还父,剔骨还母,他睫毛颤了颤,忽然走到他院子里配的小厨房里,这个时候做饭的大师傅正在休息,没人注意到他。
他在厨房里拿了一把剃骨刀在身上比划,他想:不如现在就剔下来还给他们。
他高高举起刀,正要插入自己的心脏,忽然肚皮鼓了一下,他愣住了,刀“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他小心翼翼地摸着肚皮,和里面的小生命隔着这一层薄薄的皮肉击了个掌。
他茫然的抬头看向窗外,窗外的树叶被秋风吹落了,如今落叶归根回到了它的羊水里。
楚景蘅摩挲着那一鼓一鼓的肚皮,忽然对着这莫名其妙落在肚子里的小东西生出一点爱意,他们还素未谋面,早在楚熠出生之前,他就对楚熠生出了爱意,正是这一点爱意,让他放下了对准自己的剔骨刀。
他把刀拿起来,对准了父母。
夺权很容易,楚景蘅其实从小很聪慧,只是父亲太在意他的另一项功能而忽略了他儿子原本的优秀。
那一天暴雨如注,楚景蘅撑着伞,襁褓里是刚出生的儿子,他小心翼翼的把儿子抱在伞下不让他淋到一点,面前是亲生父亲被打断双腿恨恨地盯着他:“景蘅,我是为了你好,你看你也喜欢这个孩子,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楚景蘅笑起来,只是说道:“落下的初红是我的肉,咳出的鲜血是我的骨,我已经削肉剔骨,现在要找您复仇了。”
他点点头,十分有礼貌的送父亲归西了。
襁褓中的孩子正睁着葡萄大的眼睛一瞬不瞬地一直盯着他,纯净的、信赖的、爱慕的,是的,爱慕的,父母或许不会一生下来就爱他,但孩子会,这是他的骨中骨,血中血,是他的生命,是他的延续,孩子对父母的爱是天然的,维系他们的纽带是脐带,他们直接有着比红线更深的联系,他们的联系在血缘里。
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这个小东西因他而来,他也为这个小东西活了下来,从此以后他们两个人就是彼此的骨肉,是彼此的依靠。
他缓缓地低头,把脸贴在婴儿幼嫩的脸颊上。
当时那么小小的一只,被他一只手就能抱过来的孩子如今已经长得这样大了。
楚景蘅回过神,看向睡在身旁的儿子,下意识的起身去帮他掖被子,可他刚一动,楚熠就伸手揽住他的腰,习惯性的凑上来含住他的乳头。
楚景蘅无奈的笑了一声,生楚熠的时候他没奶水,只好请了奶娘,小少爷挑嘴,稠了的奶不喝,稀了的奶不喝,只有好好将养着的奶娘的奶才肯屈尊降贵的喝几口,可平常喝饱了他也扯着嗓子嚎哭,楚景蘅担心他哭坏了嗓子,喝饱了不吃奶的时候就用自己的给他当奶嘴吸着玩。
这个习惯一直到楚熠长大都没改变,楚景蘅其实有时候也提过,可楚熠嘴巴一瘪作出要哭的样子他就没有办法了,说什么都要把没奶的小乳房凑上去给儿子玩。
或许就是这样畸形的喂养持续的太久才会让儿子在青春躁动的年纪生出别样的心思。
楚景蘅担忧的想,或许儿子和正常的女性接触接触就能明白他们现在是不正常的了。
虽然楚景蘅自己不是个正常人,但他一直想让楚熠过正常人的生活,他对他是愧疚的,因为没有给他一个正常的家庭,因为自己不是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父亲,所以他总想补偿他,如今这正常人的生活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东西,他自己没有的,最好的东西,他要给自己儿子。
所以他私底下给楚熠张罗着看了很多姑娘,他知道儿子没被自己养好,所以十分愧疚,给出的彩礼价钱很高,无数人踏破门槛想要把女儿嫁进来,可他又很犹豫,他觉得这样娶进门的姑娘和他当初有什么区别呢?
于是就在这一来一回之间,他被儿子发现暗自给他相亲了。
楚景蘅叹了一口气,小魔王可不好哄,昨天晚上看起来哄好了,保不齐什么时候又开始对着他作妖。
胸口的脑袋无知无觉的嘬着他的乳尖,被操肿了的小穴还有些肌肉记忆一样的热乎乎地跳动了一下,又一点水液流了出来,楚景蘅有些懊恼自己的淫荡,于是把小奶子从儿子口中扯出来,转身背对着楚熠睡了。
过了半晌楚景蘅的呼吸均匀了,楚熠睁开眼,掀开被子凑上去仔细看楚景蘅腿间的小逼,馒头逼被操肿了,呈现出艳红的色泽,大腿根也被他的腹肌拍得通红,却并没有出血或受伤,楚熠松了一口气,低头亲了亲那口还吐露着水液红艳艳的归途,小逼肿着还有些发烫,楚熠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给小逼揉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