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楚景蘅狠狠的说:“我养你这么大,教你这么多的东西就是让你做这些的吗?你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他不是气儿子用他的身体探索或者发泄,他是气儿子作贱自己。
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怎么能做出这么下贱的事?
虽然他听到儿子那句话也一瞬间湿了小穴。
但是……他眼神晦暗,想象着楚熠在他身下,被他喷涌的尿液射在脸上的样子……
他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骂道:“畜牲。”
楚熠的求知欲和普通小孩一样旺盛,在楚熠小的时候就问过他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大人们的回答通常千奇百怪,但总归都是为了逃避这个羞耻的问题,可楚景蘅不愿意骗他,也不觉得这有什么羞耻的。
他牵着楚熠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是从这里出来的。”
楚熠睁大眼睛好奇的盯着他的肚子,一边轻轻抚摸着因为楚景蘅平躺着而微微凸起的小腹,那是子宫的形状,是生命的温床:“这里装的下我吗?”
楚景蘅摸着他的头笑盈盈的说:“装得下呀,宝宝不是一生下来就这么大的。”
他比划出一个小臂的长度:“宝宝刚出生的时候就只有这么大。”
楚熠兴致勃勃的听着楚景蘅给他讲自己的起源,半晌又问:“可是我听别人说只有妈妈才能生出来宝宝,父亲是怎么把我生出来的?”
楚景蘅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他爱这个孩子,可他恨这个孩子的诞生过程。
半晌他才说:“哦,我是父亲,你是妈妈生的,不是我。”
他在否认自己的身份,也在否认那段痛苦的回忆。
楚熠的性别认知障碍其实很大的程度上来源于他,来源于他病态又扭曲的心理,他一会承认自己生了楚熠,一会又把自己抽离出来说楚熠是别人生的。
小小的楚熠弄不清楚他的父亲为什么这样反复无常,但他却敏锐地察觉到了父亲对世俗意义里的另一半的仇视。
孩子是白纸,你往上面画什么,他就展现出什么。
楚熠感受到了楚景蘅的仇视,于是一起恨着自己素未谋面的另一位血亲,他甚至弄不清楚自己在恨什么,就已经对那个素未谋面的人恨之入骨,恨不得扒皮抽筋。
于是他对双亲的爱和渴望,无处安放就这样成倍落到了楚景蘅的身上。
发现楚景蘅的秘密是在一个暴雨的夏夜,楚景蘅每个月都有一日要“闭关静修”
,任何人不得打扰。
这是府中的规矩,无人敢质疑。
但那个夏夜雷声太大了,楚熠抱着自己枕头哭着过来找父亲,他已经十四岁了,早就到了年纪该从父亲的房里搬出来,但是父亲爱护他,怕他一个小孩自己睡容易被脏东西惊着,所以单独从正房旁隔断了一个小室给他。
寻常这个日子他是不能过来的,可他被宠坏了,毕竟只要撒撒娇就能留在父亲的床上,躺在父亲的怀抱里被父亲哄着睡觉。
他的父亲身体很软,胸口有两个鼓囊囊的小奶包,含着小奶包睡觉已经快成了他的习惯,如果不是父亲觉得不好强行要纠正,他现在应该还在父亲床上含着。
这一夜风大雨大,瓢泼的大雨被大风刮得打进屋子,他挂着眼泪踩着那湿漉漉的边缘跑进来。
楚景蘅的背影在床上,被昏黄的小灯勾出一层亮绒绒的光边,显得柔软又温暖,好不容易从惊雷中跑过来的小朋友一颗心还没落地,立刻不管不顾的就要扑进父亲怀里。
他往前跑,楚景蘅被惊醒了,抄起自己枕边的刀劈头就砍,眼神又恨又利,像在杀人,楚熠愣在原地没有躲,楚景蘅比他先反应过来,“哐当”
一声丢了刀,吓得手脚都软了,撑着酸软疼痛的腰腹把他抱上床,来来回回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拍着他的背哄他。
“宝宝吓着了是不是?乖宝,不怕不怕……”
楚景蘅温柔的低哄被雷声撕得稀碎,楚熠愣愣地看着楚景蘅身下一滩慢慢晕开的血渍,鲜红的几乎刺目,他这才真正被吓到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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