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楚熠发现他硬了，好奇地低头抓住他的性器：“妈妈的肉棒怎么会立起来？”

楚熠才刚刚开始发育，身量尚小，手还没有长大，楚景蘅秀气的肉棒在他手里显得分量十足。

楚景蘅忽然自暴自弃的抓着楚熠的手上下撸动：“因为我不仅仅是你的妈妈。”

他认真看着楚熠，像剜肉一样把三十多年来的苦和痛剖开，血淋淋的拉出自己胸口，他哭着说：“我是个男人！

我是个男人你知道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要让我变成这样？！

我本来生不了孩子的啊！

我应该是父亲！

我怎么能……”

楚熠一边亲他的脸一边用另一只手拿开他的手，自己双手握住楚景蘅的性器撸动：“我知道，我知道，妈妈，爸爸，都是您，您是父亲，是母亲，是我的观音，是我的神明，是我的所有生命，妈妈，我爱你，我爱你……”

他也哭，眼泪滚出来和楚景蘅的滚在一起，不分彼此：“妈妈，我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你一个人创造出来的，我是为了妈妈来到世界上的，妈妈，我爱你，我永远爱你，我们之间没有别人，永远不会有别人，我只要妈妈，我只有妈妈，妈妈就是我的父亲，就是我的母亲，妈妈，爱我吧，爱我吧，爱我就不会痛苦了。”

楚景蘅愣愣的看着这个一身骨肉都还未长成的孩子，茫然的问：“真的吗？”

楚熠贴着他的额头，他的眼泪这样多，这样大，从眼眶里滚出去，砸进楚景蘅的眼眶，又从楚景蘅的眼眶掉出来：“真的，妈妈，你要爱我，你要爱我，我们就会无坚不摧。”

三十年来痛苦到几乎分裂的精神在这一瞬间被儿子跌跌撞撞的缝好了，这一刻他真的相信，相信儿子是他一个人生出来的，没有强奸，没有撕裂，没有痛苦，没有弑父，没有剔骨。

他凑上去，用艳红的唇将粉嫩的小舌交到儿子嘴里，他说：“我爱你。”

楚熠大哭，他终于把那个坏人从妈妈的世界里赶跑了，虽然或许只有这么一瞬，但没关系，这一生他都要在妈妈身边，他会无数次赶跑那些欺负妈妈的坏人，他会永远保护妈妈。

精液喷涌而出，混着眼泪落在华贵的长袍上，肮脏的交融，他们俩依偎在一起就像腐烂的血肉一样烂在这里，石楠花的腥味在空气里暗涌，楚景蘅抱着楚熠，一寸一寸迷恋的抚摸过他的脸颊和身体。

这是他的孩子。

他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孩子，这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

他应该痛苦，应该悔恨。

他引诱了自己的孩子，他作贱了自己的孩子。

可这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天地之间剩下他们俩个。

仿佛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时刻，这个世界变成了虚妄，只有母亲和孩子通过脐带相连，他们就是一整个世界。

楚景蘅的手放在楚熠的胸口，那里跳动着一颗和他同频的心脏，他们曾经拥有过同一颗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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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

其实看起来最病态的崽崽才是两个人当中比较正常的那个，妈妈就这样持续性创伤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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