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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哥面前还敢撒谎!”
黑皮义正言辞地吼道,眼神里却充满了恶毒的得意,“我亲眼看见的!
还用查记录?”
刀哥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只有一种看待惹了麻烦的牲口的不耐烦。
他根本不在乎真相,黑皮是他手下的一条狗,而我只是个随时可以替换的“猪仔”
。
为了这点“小事”
去费心查证?不可能。
“看来是最近对你太宽松了,”
刀哥的声音冰冷,“既然还有心思搞这些小动作,那就去‘冷静’一下。
把她关进水牢,没我的命令,不准放出来!”
水牢!
听到这两个字,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那是比铁笼更可怕的地方!
所谓的水牢,根本不是什么地下囚室,就在公共厕所的旁边,更像是一个半埋在地下的巨大水泥桶,直径勉强能挤下两个人,深约一米五。
还没靠近那地方,就能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
那味道像是成百上千种秽物腐烂发酵后的混合体——粪便、尿臊、呕吐物、汗臭、还有某种……肉类腐烂的甜腥气,浓烈到几乎有了实质,黏糊糊地糊在鼻腔和喉咙里,让人阵阵作呕。
我听说之前有个一米五左右的人被扔进去,水刚好没过口鼻,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声息。
我一米六,这意味着我必须一直仰着头,拼命踮起脚尖,才能让口鼻勉强露出那肮脏的水面呼吸。
而身体的其他部分,都将长时间浸泡在那汇集了不知多少人排泄物和绝望的冰冷污水里。
光是想象那污秽粘稠的液体包裹身体的感觉,我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而此时的黑皮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狞笑。
我瘫软在地,脸上是火辣辣的疼,心里是彻骨的寒。
我知道,任何的辩解和哀求在此刻都是徒劳。
在这个毫无公道可言的地狱,强权就是真理,弱小本身就是原罪。
我被两个打手粗暴地从地上拖起来,在所有人或同情、或麻木、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向着那个传闻中恐怖的水牢拖去。
就在那两个打手粗暴地将我从地上拖起,胳膊被反拧得生疼,即将被拖向那噩梦般的水牢时,那股强烈的求生欲让我瞬间清醒。
我还有一张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