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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做什么总得让我提前知道,让我心里有个底,坤哥不说,我只好自己问了。
“坤哥,那,那要我们做什么?”
“到时候就知道了。”
他挥挥手,示意我可以出去了。
我僵硬地转身,推开玻璃门,重新走回嘈杂的工作间。
在走廊的路上,我却仿佛置身冰窖。
坤哥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回响。
接待大客户?用我和林晓?
这绝不会是简单的“接待”
。
坤哥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我脚步有些虚浮,感觉工作间里嗡嗡的键盘声和浑浊的空气都像隔了一层膜。
一抬头,正对上林晓从厕所回来的身影。
她似乎刚洗过脸,额前的碎发还沾着点湿气,脸色因为近日的休息和不再直面五楼的恐惧而稍微恢复了些血色,但眉宇间总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警惕和疲惫。
她在自己的工位前,正要坐下,目光扫过门口,恰好看到我失魂落魄般走进来。
我的脸色一定难看到了极点。
恐惧、困惑……种种情绪交织,让我根本无暇掩饰,嘴唇大概也是苍白的,眼神也有些涣散。
林晓的眉头立刻就蹙了起来,那双总是显得冷静甚至有些锐利的眼睛里,迅速闪过一丝担忧和疑问。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跟随着我移动。
我勉强维持着正常的步伐,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路过她的工位时,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园区统一配发的廉价肥皂味。
她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没动,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极低的气音问:“怎么了?”
我脚步没停,只是借着放慢步速的瞬间,极快地瞥了她一眼,同样压低声音,喉咙发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坤哥叫我去……说……说过两天接待客户……我们俩。”
林晓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
她没再追问细节,显然也立刻意识到这“接待”
绝不寻常。
我的目光与她担忧的眼神短暂交汇,又迅速移开,摇了摇头,用眼神和唇形示意:“不清楚……回去说。”
林晓的眉头锁得更紧了,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上的那点血色似乎也褪去了一些。
她没再出声,只是缓缓坐回自己的椅子,背脊挺得笔直,放在键盘上的手指却微微蜷缩起来,指节有些发白。
我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面对着冰冷的屏幕,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坤哥那模糊在烟雾后的脸,和“接待”
、“干净”
这些词,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思绪。